| Ryan's profile殇_从冬天复活,还是复活冬天.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殇_从冬天复活,还是复活冬天.我开始收起殇的美丽,却也将自己带进坟墓,盖上棺盖. 死掉了 路上有很多儿童乞丐,烦他们,一个劲地伸出脏兮兮却稚嫩的手,拿着一些罐子盒子之类的东西,跟着你跑.他绕得远远的,走上了自行车道,远远地瞧,远远地瞅.
阳光很大,被琐碎牵绊,回家,睡觉.
连个烟屁股都拣不着.这时的他已经开始有些焦急,心血管貌似开始有闭塞的现象,脸有些红,但不是红晕,有些紫,见过的人都以为是营养不良.顺手就拿来的崔健的<花房姑娘>.
''我就要回到老地方,我就要走在老路上''...回荡.仿佛窗外的铁杆上站着三两只雀子,唧唧的声音时有时无,时长时短.
他从不是亚当,也从没有夏娃,这只是白天.地球围着太阳公转,形成了四季,现在是一个弄不清楚季节的时令.时间象个魔术师每天都在表演同样的节目,把未来的变成现在的,把现在的变成过去的.人们总是怀着各式各样的心情迎接未来,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心情回忆过去,以各种各样的心情度过现在.
他不会去参加什么葬礼的,去那儿的人一半是敷衍,一半是欣赏死者的仪容,对,是仪容,不是遗容,看看是不是比活着的时候更漂亮,或者漂亮一点.他喜欢真实,他喜欢欣赏死掉的人在死之前因呼吸困难而挣扎的场景,所以他更应该去太平间呆着,那里还是比较适合他.
春困夏暑秋乏冬寒,他总是能找到借口让自己呼呼大睡,昏天暗地.一个阴阳师,一个他,一个不为人知的亚当.总是弱不禁风,不堪一击,却有着耐久的生命力,让人折服.他坦然地笑着,他终于知道,这红尘之上居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,这脆弱的躯壳,不要也罢.他的魂魄开始摆脱身体的束缚,自由自在地随风游荡,时而绕在枝端,时而飘在水面,那冥界的嚣叫却成了优美的乐章.此时,世界上所有除了他以外的人,都与他阴阳两隔.
终于,我和他,还是成为两个世界的人.死掉了. 无题 其实,我并没有早睡的习惯,天知道,我是只不同于普通动物的生物,自打从娘胎降生到这个奇妙的星球上的时候,就注定我的生活就同一般的活着的人们不一样.我从来不把自己摆在一个正确的位置上,那样反而让我觉得很极端,不自在得非常.
我什么都不知道,喝酒之后从来只会酣睡的我,走在那条只有昏暗路灯,有行人的路上,影子摆得交错不定.我和你,我和他,我和很多人,跟我一起叫喊,我是个神经病.带着浓重的南京口音,上帝把天砸了下来,有点撕心裂肺了.可以确定,我是个很喜欢读书的人,有很多喜欢的散文和一些诗集,自己会收集.有个故友,在很久之前论读书,也颇为觉得读书是一件可以涉及很多技巧的事情,这是可以修炼的,只是别走火入魔罢了.
别出卖我.我的生活习惯不是适应出来的,也无法很轻易地更改.现在屋里只有我自己,任何角落里也只有我自己,这种孤独不会让我感到寂寞,而有一种周围一切都不存在了的充实.喜欢独享这样一份静谧,独自徜徉,独自地打扮各种心情,有些仿佛回到童年独自玩耍的感觉.小的时候,自己很喜欢玩汽车模型,因为洪水的关系,没有留下任何的剩余.在地上铺了凉席,放上大大小小,各式各样的汽车,从白天玩到晚上,吃饭了还恋恋不舍.
再回到读书,随性随意惯了的,很少正襟危坐,煞有介事.我深以读书为幸,是的,只是因喜欢而读.慢慢地就没所读之书浸润了心田和人生.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悟性很高,有时要读多遍,方才可以体会.
自己二十岁了.学校有条樱花路,午后的阳光很温暖,闲庭信步,路边的樱花开得很娇媚,这样的天气会让我想很多人,也很想读书.今年的春天来得好快,今年的春天也好暖和,很适合去踏青.阳光,好灿烂,好灿烂,有些刺眼,略感尴尬,你看见了么?不读书,我们一起去踏青. 支离破碎 您好,你的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...
我并没有告诉他们,我的手机永远不会有回音.我并没有告诉他们,我已经到了另一个极乐世界,到了天堂,到了人们梦寐以求的地方.我该好好整理一下生活,我并不是我,我又实在地存在在人们的视线里.
现在是凌晨1点半多,想想,相隔街角的人们已经静静睡去,伴随着甜美的故事.每天,人们不辞辛劳地忙前忙后,从黎明到黄昏,忙天忙地.
我很早的时候便开始吃龟龄膏,有黑色的,还有略带黄色的,可我从来都不会放上蜜或是糖水.
生着.为了活.
活着.为了继续生.
悲欢离合,事与愿违,太多太多.
夜未央,你静悄悄地走来;夜未殇,你静悄悄地走过.
公交车里很空,很久没有坐在南京的公交车里,看看这片熟悉的夜空,还有路灯.很晚很晚了,却有着车灯,行人,人们看似还是很忙碌.
而我,为了那安静的摇篮,为了那恬静的睡眠,为了亲人的爱,我还是没有睡.有咖啡的浓香,有闪烁的手机指示灯,仿佛又回到夏天.我并不十分喜欢夏季,无尽的倦怠和燥热让人觉得许多的突兀茂盛地生长,从此,便为这样的季节赎罪.
在城市的街道上走路是不是有点别扭呢?灰尘是不是越来越多了?你是不是愈来愈不了解自己了?
上帝作证,我是一个好人.有时只觉得自己是一个轻盈的鸽子,耳边呼呼的风是我无端滋生的翅膀.我不喜欢玫瑰,喜欢鸢尾;我不爱辣椒,爱龟龄膏. 秋至 不经意间,我听见了岁月的声音.
在每一个普通的日子里,我走过五岁,十岁,十五岁,二十岁.岁月用着他那无情的锋芒向我斩来,让我这个后知后觉的人不知不觉地留下了一些痕迹,这些痕迹不轻不重地印在了桂树的蔓枝上.
人生就像白驹过隙之瞬间.忽然之间,你我指尖.没有人可以拒绝他的到来,也没有人可以留住他的匆匆轨迹.
我闻到了桂花放肆盛开的味道,隐约中,浓郁的幽香涌进我的心底.我一度迷茫地徘徊在桂树下,漫无目的,贪婪着他们的浓郁.
秋风袭来,秋风袭去.
窗前隐现出岁月的背影,我再也寻不回童年的影子,记不得孩提时的嬉戏,忆不得幼儿的欢笑.天各一方,杳无音讯.
遇到自己之前,是二十多年前,我只是个普通不过的男子,二十年,有点措手不及.
给自己搭一座房子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.像是梦想中的天堂一样,没有任何变化.
是我,拯救了自己,从万劫不复的彷徨中拯救出来.山间低谷的低吟浅唱,或是教堂礼拜的圣歌,仿佛都比不上自己播种照料的花开的声音,花儿绽放的声响,永恒的声响.前方麦田里的麦穗的香味可以抚慰一下自己疲惫的喉咙.
我既不是圣人,也不是禽兽.我只是听见秋至声响的普通人. 火炉 温度计里的水银一个劲地向上窜腾,愣是不往下掉.这一片"炉火"开始升温.南京城的太阳从早上六点工作到晚上七点,却不觉得累,道别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吹几阵热乎乎的风.大街上,洒水车呜呜地转悠.路上的栏杆可千万别摸,会灼伤烫伤.出租车司机摆在前面的摆设被透过车窗射进来的阳光晒得"面目全非".没有空调的屋里,都会嫌弃电风扇转得太慢.乡下人把芭蕉扇,吊床之类的东西带进了城市,可还是止不住的热.空调.哪有卖?空调有了,可出门怎么办?再热也得出门上班.火辣辣的太阳挂在头顶上,顶太阳帽,戴墨镜,涂防晒霜,自行车撑起了伞...还是坐公交吧.普通公交受不了,人稍微多点儿就和蒸气浴没二样,汗珠落下,汗臭绵绵.凉快,哪儿凉快?空调车,打的,商场,要不去麦当劳坐坐.这儿人多,全都是要可乐的,看来一时半活儿是不肯走的.空闲的时候,就往大商场里钻,冷气劲儿足,志同道合的朋友也不少.
热久了,人们就期盼着下暴雨雨过天晴,城中反而热度越来越高昂.古语有云,秦淮仲夏,下一场,热一场.聚焦大街,骑车族头顶烈日,股坐滚烫的车垫,迎面扑来的是热风,身烦,心烦,意乱.就连晚上的月亮,星星,也似乎带着随时蒸发的热气,趁机捞一把.南京人受足了热气,好不容易盼来个阴雨天的天气预报,奔走相告,不亦乐乎.
在这个满城乱刮的热风中,再让我们穿越闹市区的喧嚣,去寻找城墙下面那些斑驳的老巷里的人们.他们那永远都是那么怡静平和.总是能从乘凉的故事中找到城市古老的记忆.提起城门,"老南京"都不会忘记钻防空洞,挤城门那些熟悉的乘凉景象,那是当时南京盛夏的一大场景.暮色未沉,大人们半躺于竹椅,手窜一把家中老人留下的蒲扇,眼睛半眯,悠哉悠哉.那时中华门城堡前有块空地,孩子们在那里疯狂地奔跑,有的在玩陀螺,有的在放风筝,有的依偎在老人怀里,而风筝放在老高的天上.还记得在城北挹江门旁边,小桃园一侧,化成和边一侧,有的以琴会友,有的随步走在城墙下,觉得乱糟糟的头发是负担,你就舒舒服服地坐在一边,在这个露天发廊处理一下,边方便释放热量,边享受理发师高超的掏耳朵技艺.
金陵"炉火"正旺,不只是暂时的,偶然的,从古至今,遗传下来. 莲心之苦 很小的时候,住在水西门的小平房里,那时候的夏天里,最喜欢剥新鲜的莲蓬,一粒一粒带着绿色的莲子,一一剥开它们,就会有白色西能光滑的莲子裸露出来.有的时候会把莲心取出,再把它放在茶里,细细品尝.茶叶总是伏在水中或者沉下去,而莲心放了进去总是浮在水面上.取出放在嘴里,咀嚼一下,会让人体会到难以承受的苦味.太太总是告诉我,不尝莲心苦,不知茶水香.为了这份清香,我不停地吃着莲心,时间一长,我便不觉苦味,本是一口吞下,便也慢慢咀嚼.
莲心的苦是可以让人上瘾入迷的,那时我便沉浸其中.苦后莲子的馨香,加上龙井的芬芳,便好比怡然的湖水飘摇,又好比幽雅的清泉一线.这样的苦是不会让人忘却的.一种绿色的苦,一种水色的苦,隐藏人们拥有携带着自己的梦想,梦酣的心醉,梦醒的心醉.甜,苦,欣慰或是遗憾,就是这样密不可分.
人们总是站在自己的人生岔口上踌躇不前,因为我们在取舍的时候都会充满着甘苦.苦痛着思考,痛下决心,痛定思痛.冷静,有些人担不起这样的苦.有时我自嘲,是不是命运捉弄我,总是将我放在雾锁烟迷的人生岔路口.有一种鲜艳,在乎表面,不值得用真正的明媚去换.也有一种苍白,只在乎起始,大可不必拒绝,因为人们会去找寻真正的明媚.
人生不可能总伴着袅袅茶香,时而会突出一点莲心的苦意,有意无意地袭来.从容地尝下莲心的苦,这并非是一种无边无际的苦,而是一种淡淡的清苦,芬芳总是来之不易.莲子清茶,莲心苦茶,人为茶醉,尝尽心苦,非真苦,却引幽香,为了百年香,一朝苦何妨. 无题
我站在窗前,看马路上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. 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城市,是个历史名城,七大古都之一.它就是南京. 当年座位兵家必争之地的南京,如今已成了美丽的观光城市,和煦的阳光笼罩着大地.树梢微微摆动摆,丝丝缕缕的流光透过密密的枝桠们洒在地上. 虽然看到人的身影,来来往往,去有一种没有缘由的闲适感觉充斥着我的心头.这样的城市里,我感觉不到那种紧张压抑让人窒息的紧迫感,可能是我住在被四通八达的街道分割出的居民区里,没有市中心巍峨矗立的楼宇间遥远而孤傲的阻隔感.进进出出的常是些和善而熟悉的面庞,人感到格外的亲切.于是便三三两两坐下聊天了. 不足百米之外便有一个小花园,园里花木扶疏.一条长廊贯穿其,藤蔓交缠,有着大片大片的叶子抵挡住了严严夏日下的骄阳.还有种紫色的小花在微风里轻摆.在里的长椅上经常能看到情人在窃窃私语,还会有花甲的老人摇着折扇悠然地乘凉.园中有个广场,早上会有群老太扭着舞蹈,好是热闹.一到傍晚便更加热闹.有一对年轻的父母带着小孩在广场上蹒跚学步,从事体育项目的人们在这里开辟了新天地.所以这里的饮料店生意也特别火爆.这个小小的广场让人们在茶余饭后有了舒适惬意的休闲时光. 我在19年前便来到南京,这里的每条马路都曾留下我青春的足迹,处处皆有情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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